节蒴木属

“我不喜欢那种生活
更新时间:2019-10-05 15:25 浏览:59 关闭窗口 打印此页

  他说,“我有时会在晚上开车去香山,站到山顶上往下看,会发现你所焦灼的、在意的或者犹豫不决的事情,那些职场上的狂喜和刺痛,人生的喜怒哀乐都被北京二环三环四环五环的万家灯火所包围着。一旦你跳出了那个圈。它们就不重要了。”

  此外,通过这些年的采访,芮成钢发现他接触的高端之中,人们形容另一个人棒的最高评价不是他的身家背景,不是因为他是首富或者某某公司的高层,而是说“这个人很有意思”。“后来在耶鲁读书,我也注意到,这是一个在美国知识阶层很多人认同的标准说法。反过来,当说一个人boring,那就是批评他最狠的话了。所谓有意思,应该是代表有某种思想、判断和激情的人,他可以是任何职业。但是同这样的人一起交谈,你能得到一些新的想法和角度。”芮成钢说。

  他觉得耶鲁法学院遇到的那几个一毕业放下几十万美元的高薪、准备来中国两年四处游历一下的法学博士是有趣的,他们能说出“钱,以后有的是机会挣,趁年轻的时候,要让自己高高兴兴地做一些最有意思的事”;而那些“考不考大学,考什么大学,读什么专业,毕业找什么工作,让家人、学校甚至社会替我们选择,搞得自己最后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喜欢什么,对什么真的感兴趣”的学生是无趣的;那些“大学一毕业就攒钱、找父母要钱、借钱买房子。把自己变成一个不敢冒险、小心谨慎,天天想着供房供车,失去了年轻人该有的朝气、勇气和随之而来的各种机会和可能性”的学生是无趣的;那些评价人只会把兴奋点集中在财富和地位上,很少去真正感觉一个人的精彩之处的人、媒体和社会是无趣的。

  跨国500强企业的高管,金融巨擎的中国首席代表,包括一位美国极富传奇色彩的资本运作高手,曾三次请芮成钢吃饭,希望他成为自己在中国的业务负责人,芮成钢谢绝了。“我不喜欢那种生活。让我拿一个比现在高出好几倍的薪水在国贸19层以一个职业经理人的身份进进出出。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吸引力。”这个长句子他说得异常流利,显然已经经过反复思考,成为个人信条。

  可选中1个或多个下面的关键词,搜索相关资料。也可直接点“搜索资料”搜索整个问题。

  “开始之前。结束之后。”如何面对这两个时段,足以考验一个主持人的天分。而芮成钢的天分恰在于他不把自己定位为主持人——他介绍自己工作经历的习惯说法是:过去的10年我一直在做财经记者。工种没有变。

  他24岁前已经采访了200位世界政治、经济、学界的顶级人士,成为“采访外国政商领袖最多的中国记者”,并因采访与许多人成为忘年交,比如刚刚托女儿去他新书发布会捧场的澳大利亚总理陆克文,就是他“出来一起喝喝酒”的朋友之一。

  他在全球著名的达沃斯论坛上为一个患白血病的朋友向顶级制药公司高管寻求帮助,并因此成为诺华全球总裁来中国一定要见的人。

  他让耶鲁大学校长理查德·莱文心甘情愿花20万美元让他以公派的方式留学耶鲁一年,并因此成为该校历史上最年轻的“耶鲁世界学者”。

  “在我们小时候,一个主持人可以又做财经节目,又做文艺节目,甚至我记得有个北京台的主持人星期一做新闻,星期二做财经,星期三做文艺。星期四做体育,一个人什么都做,我觉得那个时代正在逐渐离开我们。现在每个人都可以是专业记者,假设我是一个球迷,有非常好的关于体育的观点,我就能够通过很多渠道像专业的媒体从业者那样,成为大众获得信息的平台。”芮成钢说。

  “做这行一定要有一种专业精神,专注于一个领域。别想着什么出名主持什么,什么火播报什么,‘想被更多的人看到。被更多的人喜欢’本身没有错,但今天不再是一个‘广泛受欢迎时代’,媒体从业人员要做到‘了解’一个专业领域所需要的知识储备也越来越高,我不可能成为一个各方面都很强的人,只能把一件事做好。”

  他说:“打个比方,我一直在做一个车工,10年来一直在练习如何去车一个零件,我没有去做钳工、水暖工或者焊工。不管天生资质

友情链接:

公司地址:

监督热线: